2013年6月28日 星期五

「新創企業之國──以色列經濟奇蹟的啟示」


往瑞穗的火車上,我站的位置子旁二個外國人,其中一位約莫六十歲上以的女人,載著頭燈手上翻閱著一本書:花語(Follwer language)。我猜想他是位治療師之類的吧。

以色列,一個我很陌生的國度,若不是印度行,遇上三位以色列人,其中一位我們同行了三天,得知以色列每個人都需當兵,他們勇於走出去流浪。這二個印象,在我翻閱這本書的過程找到答案。
作者從一個提問:什麼樣的環境引發嶄新的商業創意?許多國家都具備很好的條件,為什麼以色列的創業家精神如此驚人?
作者舉凡兵役制,比較美國和取材以色列的新加坡,但都找不到像以色列一般的精神,舉凡移民、旅行、戰爭的挑戰,一一舉證比對,以色列的獨特之處。

以色列前總理瑞滋,一位高齡逾八十五的人,還在想著以色列農業科技創新之道,以色列的基布茲合作社農場,引入好奇。


註:

基布茲和莫沙夫都是公有制,但其主要區別是經營方式不同。基布茲是集體經營,強調集體性(COLLECTIVE,而莫沙夫是家庭經營,注重合作性(COOPERATIVE。在這裡,每個家庭都擁有自己的農場和房屋,但在購物、市場營銷、社區服務等方面則合作密切。在初成立時,莫沙夫遵循的原則是公平,每個家庭被分配同面積的住宅,同數量的土地以及同樣多的家畜,就象小孩分煎餅一樣,住宅建在中央,土地按同一半徑分佈在四周,一個莫沙夫如同一個巨大的圓型球場。第一個莫沙夫建立於1921年,名為納哈拉爾(NAHALAL)。現在,以色列共有近450個莫沙夫,總人口占全國人口的3.5%。每個莫沙夫平均60戶人家,有戶約有30畝地,大多有15-30個左右的雇工,年產值在12萬美元至120萬美元之間。與基布茲不同的是,莫沙夫的體制不適於發展現代工業,在農牧業越來越不景氣時,一些村民的唯一選擇是到外面的世界去找一份工作,而莫沙夫仍是他們賴以居住的家。基布茲和莫沙夫的居民都是猶太人。

2013年6月12日 星期三

《哥倫布行動》

船與書有一個共通點,都是用於發現。
那又如何?難道不是那些我們尚且不知的國度!

《哥倫布行動》L’Enterprise des Indes艾瑞克.歐森納 (Erik Orsenna)


追蹤師-輕柔的遊盪者


看完「追蹤師-松林少年的追尋」。流暢的翻譯,字裏行間把人引入追蹤師的境域裏。一路追隨不想停下來。

在網路上打了三個字:追蹤師原來台灣也有一個少年追尋這條路徑今年出發前往美國參加追蹤師學校課程。在出發前  他通過台灣高山嚮導、走了能高安東軍。
有意思的是他在此之前,也尋著唐三西域取經的路線    完成一趟單車旅行。

直覺型的人  生命有個獨特的路徑  看似單純容易 對一般人而言卻因為虛無的想像 阻斷行動的力道 甚或像個小呆子  繞來繞去  繞不出個路來?

追蹤師裏對於熊的一段描述

我喜歡追蹤熊,因為牠們是如此奇妙而令人充滿遐想。牠們幾乎無所不吃,到處都能找到食物,還可以躺到哪裏睡到哪裏。…。他們沒有什麼地方需要前往或到達,除非遭遇危險,否則從不匆忙。天生的好奇心往往使牠們步入各式各樣有趣好笑的情境。沒有受到威脅的時候,牠們和我一樣,也是輕柔的遊盪者。(p.211)

也是輕柔的 遊 盪 者


在海風吹起的地方 準備起航


看了一部電影:康提基號,有點熱血起來。
逆風順著洋流,從秘魯航向玻里尼西亞,一段三千公里的航程,憑借著只有康提基的傳統信仰!

二小時的電影,我的記憶回到花蓮那二個月,改變我甚深的二個月旅程
隨著電影的播映,好多當時洶湧的感受一一浮現,歷歷在目。我夢想世界活的更接近自己的二個月,一段重要轉折的歷程,都在那個時候。好精采~!


面對海洋 面對部落 面對陌生 面對追尋 面對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 面對真實的生活和如實活著的美好感覺,都在那二個月。

雲端與收編

提供免費服務的過程 是一種新型態的收編
讓你不知不覺地歸順它 依賴它 府首稱臣
在不知不覺中  我們把更多的工作  信賴且不帶懷疑地交付給它
技術轉移  自主權也轉移



2013年2月19日 星期二

通勤



2011/3/23 通勤-一年在路上的實驗

學習讓「生命裏重要的事物成為核心和生活方式!」
我豈能奢侈浪費時間?那麼,就那它浪費吧!從零重新拾起。

到x大工作,是想都沒想過的事
然後,它來了
每天長達八十分左右在路上的時間
我給自己一個小小的任務,善用在路上的時間聽聽演講。挑戰自己對於通勤距離的概念,還有,今天坐在回林口的巴士萌生的一念,那觀看城市的方式,會如此在這一年的時間裏有新的視野和答案!
凡此,讓我這一年的遠距離通勤,成為一種生命自我突破的任務。
以此,調整了什麼、改變了什麼、失去什麼、收穫什麼,都成為這一年通勤田野的考察主題。

但願,我可以為期一年的專注於此,好好品味這此中的趣味。

然後,七點走出政大,步行二十分鐘至動物園搭捷運,回到家已八點半。這麼堅介的時間,我還能做什麼呢?
曾經,半工半讀的歲月,白天九小時上班,晚上三小時上課的緊湊日子,化為這一年最奢侈而浪費的通勤時間,可以想見我是多麼抗拒這樣鬆散而浪費的時間方式。我可以為自己做什麼呢?

我想著,如何為自己這一年想要如何生活、想要付出什麼、學習什麼、挑戰什麼,有一個清楚的輪廓,然後,就從這一年的實驗,學習讓「生命裏重要的事物成為核心和生活方式!」這是非常不容易的一種學習和試驗,如果,我只想著生活內容要有什麼?而不去顧慮所謂面面俱到,日子會如何如何地走下去?

然後,今天回來的車上,聽著理書的演講錄音,她談到諦在/臨在的概念深深觸動我,讓愛學習流動,時時在當下!



小島代課假期


這幾年,看著幾位朋友持續進出蘭嶼,加上,許多巧合組成的一連串精采故事,恰恰都在蘭嶼發生著….
從未到小島的我,對蘭嶼的印象僅只於素樸的人tao、鮮艷的大船、多層次的海水藍,異文化的想像與憧憬,常僅只於午夜迴夢裡。然而,真的擁有初次到蘭嶼的機會,倒是一次,意外的經由好友的牽線,開啟了兩個月的蘭嶼代課假期。
有二個月的空檔時間可以待在一座陌生的島嶼,跟三年級的孩子互動…….
一幕幕的、想像的、圖像與畫面構成我的蘭嶼夢~~
二個月--蘭嶼--小學,形成哪些碰撞?
二個月,之於孩子的生命是什麼?
二個月,之於我的生命是什麼?
如果如果,你將到一座陌生的島嶼停留75天,你想做什麼?
嘻,我是帶著這些說來無聊、想來趣味的問題上了那架17人座的小飛機,迎著東北季風的強烈吹送,一路逆飛,降落蘭嶼時,大概是巔蹳的飛行幅度刷白我的臉,接風的友人嚇得頻頻打電話詢問在台灣的同學,該怎麼辦才好…..,哈哈,回顧之後,才發現~蘭嶼體驗其實才剛開始。

十歲的釣魚老手

星期五半天課,我跟小朋友一樣快樂!
在教室裏,陪三個頑皮不交功課的孩子寫作業,盯他們的數學,我還滿人性地以五個題目測試他們究竟懂了沒,並不要求他們透過反覆練習來和數學當朋友,也許,這樣,起碼,能讓他們小聰明的腦袋有一點點成就感、又不只一心想著大海而不願面對功課!雖然,很難每個孩子都這樣陪伴…(這個問題卻是二個月的代課無法自我解答的疑問。)
這個舉動,讓孩子對我生起一丁點認同,於是在功課進度告一段落,我邀他們去海邊釣魚,他們高興答應,立即回家拿了長長的釣竿隨即出發!後面又跟了56位孩子。(我倒比較像來這邊當孩子王,幾次的小島徒步旅行,發現邊走邊玩的方式,更能激發孩子的好奇心和探索力)
班上的阿明提醒我:「老師,你走在礁石上一定要穿球鞋ㄛ」,我反問:「你怎只穿拖鞋?」他說:「我是老手了~!」嗯!好一個老手啊!果然,到了東清灣,走在礁石上,他們劍步如飛,在礁石間跳來跳去,步伐穩健,而我卻亦步亦趨,一會怕一不小心滑倒,一會怕跳躍踩空掉到海裏…,想起昨晚看史英的書裏提及,「學習能力這件事,有時不是學新事物,而是學習移除阻礙,學習對象你本來就會,但需把恐懼擔心的事項移除。(關於孩子的學習,我心裏還有著很多”os”)。同行,有個小一的孩子,他小小身軀,身體竟輕如彈力球般的在礁石間移動!果然是老手!很年輕的老手啊!
    走在礁石間,孩子們一會兒興奮地發現「尿尿ㄅ一」(一種體型很像海蛇的海生物),一會發現獅子魚、海星、海蛇…,儘管生活裏他們已不太講母語,但這些魚類的名稱,倒是都以母語指稱,真有趣!
   後來,班上的阿智智遠遠傳來喜訊,釣到一隻不小的石斑!(哈!這隻魚就當明天自然課的教材囉!)同時浪愈來愈近,我們選擇退到海灘上,我終於忍不住脫掉鞋子,把腳埋在細柔的沙灘裏,感覺太平洋的一個小島上的東清灣海浪的觸感!那沙真是細柔,一如這個島嶼給我的感覺,連孩子的情感也是細柔的,容易感動、容易掉淚!
    回家的路上,阿智智智看到沙灘上一個圓洞,說是螃蟹的洞,他用白沙往洞裏填,填了好久,這洞真深,填滿後則開始往下挖,我才了解這白沙的用途,是為了作這個洞的路徑記號,真有意思。雖然,螃蟹沒抓到,和孩子一起走入他們與海嬉遊的生活,終於較能理解,每周他們交來的週記裏寫下的那片段生活樣貌~『我今天有去釣魚,釣到好多大石斑和白毛…』。

這個時代的啥”小”


小而美的食物
小而美的住宅
小而美的書店
小而美的能源
小而美的組織
小而美的交通
小而美的旅行
....

小,曾經是某種反省、對抗大的、中央式的、極權式的概念,應用於核能議題、政府組織概念、企業組織,小而美的概念,某種程度是生活方式的選擇。莊子說「雞犬相鳴,老死不相往來」,適當的規模,讓人與人之間維持一定的關係,但又不太緊密。 
小,相對於普遍的大,小巧、靈活、自主,換言之,意謂著能動性

於是我的腦海閃過這個標題:這個時代的啥

身心探索與記憶的公共性


就一個獨立個體而言,身體、心理和記憶某種程度是很私密的,因此,如何放鬆疆界,進而跨越、連結個人與社區、社會的共同記憶,則成為第一層的挑戰與問題?
「社區劇場」作為一種溝通表達的媒介,彷彿象徵著人與人、個人與集體的對話、互動關係的開啟與開放。整個過程的環節緊密相繫,透過社區劇場帶領人以開放、不介入的引導方式,讓參與的成員之間逐漸進入信賴狀態,於是能更自由地表達個人的身體律動,進一步通過主題引導個人進行經驗分享。
在肢體律動過程,每個人都有機會透過別人來重新檢視自身的律動與限制,在動力遊戲過程,常被「玩到嘸步啊!」的限制框住。而當意識到限制時,卻又能透過他者的差異映照學習的相互刺激,整個劇場彷彿是流動的,沒有腳本,卻能透過身體與生命經驗的分享,形成一個敞開式的分享場域,每個人都是彼此相互學習與支持的主角。
因此,一種由內而外的參與力量,因而被開啟。
這不只是由下而上的建構了社區與政府的關係。作為社區的個人/公民,也藉由社區劇場的引導,進而建構了『參與』的集體意識與力量,期待社區劇場能進一步成為在信任基礎下由內而外的與社區/社會進行公共的連結與表達。
(2009社區劇場培訓課程小記)